原来就这?
王羲之在道观抄了一整天的经书,直到傍晚,才心满意足地笼了一群大鹅回家。
换鹅,庄夫人这是有所指啊!
昨晚卜卦,袁凡话到嘴边,只说了七分。
含而不露的三分,两分是那第四爻第五爻的两个“小人”,还有一分,是庄夫人这个“变卦”之变,他没有给出建议。
袁凡与盛家毫无关系,要是庄夫人是庄铸九的亲妈,那袁凡还会多说几句,但庄夫人只是庄铸九的姑妈。
话说到那份儿上,已经够意思了。
而且,真把话说透了,还不定人家高兴不高兴,真当“疏不间亲”是说着玩的?
不想今儿庄夫人还真敞亮。
既然人家敞亮,那酒换酒,茶换茶,自己也不能拿白水糊弄人家。
袁凡沉吟片刻,将盛爱颐请到一边儿,给了她一张纸,一块玉符,最后交代道,“爱颐兄,您帮我给伯母带两句话。”
盛爱颐将东西小心收进坤包,就听袁凡肃然道,“第一句,那五爻之人,其为石敬瑭之相,最为奸恶不过,该切割便切割,该彻查便彻查!”
“第二句,世间处处危墙,最危者有三,其一柏林,其二东京,其三巴黎!”
交代完后,袁凡走了回来,从庄铸九手中接过柳枝,挥手道,“铸九兄,惠堂兄,咱们就此分袂吧,兄弟我就浮槎沧海,做逍遥游去也!”
这小子,还真是洒脱!
庄铸九向前走了两步,看着那飘然而去的背影,有些羡慕地吐了句槽。
他转头道,“惠堂兄,我送您回复旦吧?”
李惠堂看了看他身边的盛爱颐,笑道,“不用了……”
庄铸九一把挽过李惠堂的胳膊,“走吧,顺路!”
他还得跟盛爱颐回盛公馆,还真是顺路。
盛公馆,书房。
不过一宿时光,庄夫人的头上,突然长出来不少华发。
她对着一个地球仪,手上的朱笔顿在半空,有些举棋不定。
老天爷既然要下雨,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现实。
要是逆天而行,哪怕你是泾河龙王,也逃不脱那斩龙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备上几把伞了。
手上有把伞,即便是瓢泼大雨,即便身子都湿透了,起码脑袋不会被淋着。
这就是未雨绸缪。
她沉吟许久,终于落笔,在倭国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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