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劳动裕斋先生大驾,毕竟他在那边也挺忙的,我是有些恍惚,我还以为达夫兄是任国人,不想您却是越人,我们却是同室操戈了!”
袁凡打了一个哈哈。
他是宁波人,当然也算同乡。
话里不阴不阳的,捅了郁达夫的腰眼一下。
孟子这个“逾墙搂处子”之论,本就是一个任国人挑的事儿。
孟子的徒弟屋庐子答不上来了,回去请教老师,被孟子给呸了一脸。
这特么就是诡辩,拿小概率的极端事件说事儿,这谁不会啊?
孟子那张嘴,在战国也是数得着的杠精,他就提出来“逾墙搂处子”这个论调,以极端斗极端,以诡辩破诡辩。
“我刚才与唐公及少川兄聊天,谈及诸多事务,正好与达夫兄之说互有印证,很是有些感慨,有些疑惑,诸位大才,还请教我!”
袁凡抱了个罗圈揖。
郁达夫笑容一滞,就这一句,他就给比下去了。
他郁达夫这是戏谑之言,袁凡一下就给拔上高度了。
袁凡聊天就是俩总理,他们聊的事务该是嘛事务?
“昔日,胶州湾被德意志所窃,德意志砌上高墙,以胶州湾为处子。后来,德意志的墙塌了,我们该怎么办?”
“达夫兄,我问一句,我们该不该逾这个墙?该不该搂这个处子?”
袁凡这个类比太妙了,立意一下就高了。
对于租界之墙,没有比津门人更有体会的了。
唐绍仪和顾维钧对视一眼,举了举茶杯,眉眼含笑。
铁板,哪来的铁板?
郁达夫面色一苦,输了!
他自诩雄辩滔滔,以前觉得钱玄同少文,刘半农缺智,竟然让南开的人兵不血刃给干趴下了,丢人。
到了真正跟袁凡放对,才知道此人的名声,还真是没有半点水分。
他喉头吞咽了一下,艰涩地道,“该逾这个墙,必搂这个处子!”
“没错,我们不逾墙,倭奴就逾了,我们不搂处子,倭奴就搂了!”
袁凡的声音掷地有声,“就因为此,在那巴黎和会上,郑毓秀女士以玫瑰为枪,逾了这个墙!顾少川先生以唇舌为剑,搂回来了这个处子!”
“今儿恰好,他们两位都来到舍下给我捧场,真是与有荣焉!”
顾维钧起身拱手致意。
郑毓秀也从厢房中出来,眼眶微红,也对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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