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万家宝他们的戏也演完了。
跟着是亲友之证。
这是袁寒云和张伯驹上台,唱了一段《御碑亭》。
袁寒云唱柳生春,张伯驹唱王有道,唱的是赴试那一段。
这哥儿俩都是资深票友,一个小生一个老生,都是往上头砸了金山银海的,虽然没有扮上,唱得也是相当地道,比一般的角儿都不差。
他们挑这出戏,是用了心的。
御碑亭是这会儿最火的戏,还是大团圆的喜剧,大小登科齐全,用在这儿是再合适不过了。
接下来是贤达之证。
这次上来的是赵元任,他现编了一个小段。
他说的是王安石赶考途中,碰到某大佬招亲。
大佬出了个上联,谁对上了,谁就是他家姑爷。
王安石看了上联,想了一宿没想出来。
等他到了考场上,考官也给考生出了一个上联,谁对上了谁就是进士。
王安石一瞧,嘿,巧了!
这个上联刚好可以作为招亲的下联,而招亲的那上联又正好可以对上考场这个。
于是乎,他先用招亲的上联取了这个进士,转过头来,又用考场那个上联娶了那个新娘。
这小段编得离谱,但和那御碑亭一样,博一个好彩头。
赵元任回到席上,郁达夫冲他拱拱手,算是感谢。
赵元任这是帮他打圆场。
先前郁达夫跳出来捣蛋,虽然没有太大的恶意,但终究有些膈应。
要是袁凡心眼小点儿,郁达夫往后说不得就要吃点苦头。
但有了赵元任做这个鲁仲连,袁凡也只能置之一笑了。
只是袁凡压根儿就没心情去管他们的那点儿小心思,他看似在觥筹交错,其实心思全在那两棵松树上。
酒杯中倒映的眼眸,蕴藏的全是思念和牵挂。
他的这边,家祭无忘告乃翁。
或许,在时空的那头,在家祭无忘告乃儿?
几乎没人知道,今天是前世的生辰啊!
“愿尔伉俪,节义为纲。砥柱中流,以答四方。”
“老朽四证既毕,盟誓已定,此礼天日共鉴。”
“礼成!”
徐世昌话音刚落,众人同声庆贺。
就在这时,黄钰生带着一对小姑娘从外头进来,那个大的高声叫道,“徐老先生,且慢下台!”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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