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正是缘于此,李仪祉说他要办学校,要修水利,袁凡都支持。
哪怕他的学校,就是个皮包学校。
李桐轩他们要倒刘,要十面埋伏,袁凡也支持。
哪怕他与李桐轩只是初次见面。
袁凡这人胸无大志,懒得令人发指,图的就是活得自在。
但活得自在,那也是人间的自在!
要有人味儿!
要是眼睁睁看着这片大地死去,再遭一次黄巢之祸,那还有人味儿么?
修行修行,那还修个毛线!
袁凡手上掐诀,朝无字碑一弹。
烈日下的无字碑突然模糊了一下,在意识中,不再是那苍色的石碑,而是一根锐利无匹的金针!
一道乾金之气,如同彩虹飞渡,凌驾于双阙之上,虚空之中,顿时响起金石摩擦之声,仿佛刀剑相击。
得金针之助,袁凡喉头的火影顿消,呼吸为之一畅。
“八卦成文,百代为宪。
神道可极,物形何遁。
为彼金焉,尚乎刚健。
观其爻系,拟议有伦。”
袁凡吟诵之词,并非卦辞,而是出自北宋范仲淹的《乾为金赋》。
范仲淹是苏州人,但从根儿上说,他也是陕西人,他的祖籍就是邠州。
他的半辈子也是在陕西度过,先是经略陕西,扼制西夏,赢得小范老子的名声。
后来新政受挫,他又回到祖地邠州。
范仲淹的这篇赋,说的就是乾卦。
乾为阳金,如天道之刚健,君子之德,就要刚健如乾,这就是所谓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袁凡就是要借范仲淹那股“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浩然之气,来破局夺命。
袁凡的吟诵之声刚落,双阙之上的天空,似乎裂开了一道罅隙。
一道异样的天光从罅隙中刺了出来。
那光的颜色邪异,不是正午的白,也不是晨曦的黄,而是斑驳的杂色。
这杂色之光,不知来自何处高天,散发着无量的炽热,却让人心头发凉。
这道天光一现,金针的乾金之气顿时消弭,恍惚之间,气势全敛,又成了一座无字石碑。
九根松枝仿佛被泼了汽油,轰然火起,成了九束火把。
火把上火焰熊熊,白蓝红黄色分五彩,就是那天光的斑驳之色,火势之盛,浑然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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