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幽静得能听到牛叫。
他识趣地往前走了一阵,到了大马路,叫了一辆黄包车,“三元巷,河海大学!”
车夫怔了怔,没有立即动身,回身赔笑道,“先生,河海大学不是在中正街么?”
袁凡笑了笑,“刚搬没多久,走吧!”
河海大学到今年,整整十个年头了。
过得相当苦逼。
怎么个苦法呢?
就这十年,学校搬了六次家!
别说是一所高校,就是一个小家,这么个玩法,都得疯!
李仪祉在泾阳用计,将袁凡截胡,袁凡嘴上不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但他将这事儿一说,袁凡的那点儿不痛快,立马烟消云散了。
这些年南开很难,但南开的难,也没到这份儿上。
三元巷是个好地方。
最起码,这名儿吉利,尤其是办学校,谁不希望三元及第?
只是有些事儿不能往深里刨,三元巷的这个三元,不是文三元,而是武三元。
大明嘉靖年间,这儿出了一位叫尹凤的好汉,连中武举乡试,会试,殿试三元。
这么看来,河海大学的战斗力应该爆表。
校门口设了岗哨,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造访,黄包车还没到门口,就被拦下来了。
茅以升站在门口,见袁凡过来,疾步迎了上来,再给介绍身边的两位,一个是松江杨孝述,是美利坚康乃尔大学电工系毕业的,是学校的教务长。
另一个是泰兴郑肇经,今年刚从德意志留学回来,是水工名家恩格司教授的学生,刚回国就让茅以升给挖来了。
几人见礼之后,袁凡冲门口的岗哨努努嘴,“这谁啊?”
茅以升苦笑着压低声音,“齐督军。”
东南大学以前有个工科,到了去年,终于撑不住了,年后将工科给撤了。
河海这边眼睛一亮,做了这个接盘侠,很是扩张了一把,由此校名成了河海大学,地方也再次挪窝。
齐燮元现在督军省长一肩挑,自然要下来走访一番,体现他的关切之意。
现在里头正由张謇陪同着,在参观校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