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么?”
袁凡瞧着陈三立那边儿,两人说的正热闹。
“宾四啊,是个有才的,可惜就是运气不好资历不够,只能教小学,教中学都让人说闲话!”
钱基博叹了口气。
钱穆家境本就寻常,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又过世了,更加雪上加霜。
勉强跑到南京上了中学,不过一年,武昌枪响,学校停办。
十八岁钱穆为了照顾家里,干脆就没念书了,当了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十四块。
干了十余年的小学老师,去年钱基博举荐他到了无锡师范。
一个中学生,好吧,还是中学肄业,跑去教师范,难免会有闲话。
钱穆有些憋屈,听说钱基博要来南京,他便带着侄子也来了。
钱基博说着说着,猛地想了起来,眼前这位可是南开的董事,他问得这么细,莫非是对钱穆有意?
这下钱基博有些激动了,“了凡兄,南开如今俨然名校,以宾四之才,能执南开中学之教鞭,必定相得益彰……”
那边的钱伟长也回过头来,没有说话,眼里也欣喜异常。
南开,四叔能去南开么?
袁凡轻轻一笑,“不急,子泉兄,且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袁凡这边的说话,丝毫没能影响陈三立两人。
读书人探讨学问,讲的就是心无旁骛。
别说不远处有人窃窃私语,就是拿个铜锣在耳边敲……好吧,那得挨顿揍。
“宾四,你这《论语文解》,是仿的《马氏文通》之体,你的四书是随的哪位大儒啊,能有如此见解?”
“呃,这是晚辈自学。”
“自学?”
“嗯,当时我在秦家水渠三兼小学任教,要教授国文、史地、英文、数学、体育、音乐这些课,时间略有富余,便先读完了四书,再读了毛大可的《四书改错》,前清乾嘉诸儒的著作也稍有涉猎,就不知天高地厚,写了这本书。”
“这个《墨经解》,独出机杼,发前人所未发,老夫实在不知,当今还有何人,对先秦百家有此等造诣,可以提点于你?”
“这也是晚辈自学,盲人摸象。”
“这也自学?”
“我读完四书之后,买了一套《二十二子》,当时我在无锡四小任教,教务有些繁重,便只能用刚日诵经柔日读史的法子,读完了《墨子》,让您见笑了。”
“你这《庄子纂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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