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客套两句,失礼的是他们才对,可张嘴之间,上呼吸道就隐隐不适,赶紧闭嘴。
情况太过险恶,还是少说废话,赶紧打完收工。
“陈将军,陈夫人,这位就是袁凡先生,他不但是我们协和的教授,还是英吉利的爵士……”
刘瑞恒在这边介绍,袁凡两步就赶到了床前,掀起毯子,看着陈铭枢的腿。
陈铭枢的腿摔得很严重,协和没法医治,只是用石膏做了固定。
袁凡一探手,石膏纷纷坠落,协和的配合还是打得不错的,伤口没有感染,肌体也没有挛缩。
陈铭枢感觉有些异样,“袁爵士,我的腿还能治么?”
“腿倒是不难治,但命却不太好治啊!”
袁凡口里不清不楚的,陈铭枢却是脸色一变,突然听袁凡一声断喝,“陈将军,忍住了!”
袁凡的话音刚落,双手就划出了一片残影。
手掌时按时端,时拍时提,手指时弹时掐,时捏时挤,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像是同时有多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陈铭枢面带微笑,听着从骨头缝里炸开的声音,像是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听着动人的交响乐。
汗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慢慢地汇集成线,淌在他的笑容上。
“咔咔!”
两声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袁凡的手掌从大腿顺流而下,到脚尖而止。
他长身而起,“行了!”
朱光珍喜形于色,扑到床前,摸着病腿,“老陈,感觉咋样?”
陈铭枢笑容不变,“袁爵士是何等人物,他说行了,必然就是行了!”
他掉过头,见袁凡快到门口了,“袁爵士,还请留步,我有两句话相问!”
袁凡身子一顿,“请说!”
“您之前的话,是何用意?”
袁凡动手之前,说他的腿好治但命不好治,“陈将军,这个话,就不用我来解释了吧?”
陈铭枢笑容一僵。
他的命特别苦,打小就没了娘,眼睛得了“发鸡盲”,差点瞎了眼,不戴眼镜都走不动道。
眼睛刚刚好,他又得了烂头虱,脑袋都烂掉了。
后来他爹给他娶了一后妈,话本里恶毒后妈的事儿,一件不落,全落他身上了。
把他逼得实在没辙了,逃出家门,一路讨饭到了广州黄埔陆小。
考试之前,他对着白鹅潭鸡自己,要是考不上,就跳下去,一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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