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理不糙,我们就是要教他张老疙瘩识识字儿!”
吴佩孚转身扬手,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垂了下来,他抄起一根指挥棒,面皮一板,两眼寒星闪烁。
这幅地图绘制极为精细。
从山海关到滦州,从冷口到喜峰口,每一条铁路,每一条公路,每一个隘口,都以红蓝两色标注得清清楚楚。
吴佩孚的指挥棒在地图上滑动。
“诸位,张老疙瘩此次入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带足了十七万大军,兵分三路,来势汹汹。”
“第一路,是姜登选之第一军和郭松龄之第三军,两军沿京奉铁路急进,直扑山海关九门口一线!”
“第二路,是李景林的第二军出义县,攻热河南路。”
“第三路,是第五第六军之骑兵,袭扰热河北路。”
吴佩孚环视诸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以三路来犯,我也以三路回击。”
他顿了一下,高声喝道,“军令!”
厅内呼吸一滞,腰杆挺直如松。
“彭寿莘!”
一个五十出头的将军从前排霍然站起,“有!”
彭寿莘是吴佩孚的爱将,不管是在直皖中打段祺瑞,还是在直奉中打张老疙瘩,他都是最为倚重的心腹,能够独当一面。
他尤其擅长防守,他或许不见得能打胜仗,但真就从没吃过败仗。
上次与奉军签署协定的,就是他。
吴佩孚上来就点他的将,理所当然。
“你为第一路军总司令,率部沿京奉线前进,出山海关进攻辽沈!”
“是!”
彭寿莘敬礼受命,面若平湖。
“冯涣璋!”
众人一愣,要说点将彭寿莘是应有之意,点冯涣璋就饶有深意了。
冯涣璋此人的风评如何,人人有眼睛有嘴巴,他又死赖着南苑不走,这是趁机将他扫地出门?
“有!”
冯涣璋蹭地起立,面无表情。
“你为第二路军总司令,率部出古北口,直攻开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