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还想去拉,脚下像是被一根皮筋扯住了,想去捂脸。
完鸟!今儿这脸上丢定了!
前段时间,吴虞接连搞出来两件大新闻。
先是纳妾,五十多的老头,纳了一房十多岁的姨太太。
这倒也罢了,他前脚纳妾,后脚就去了八大胡同,嗯,带着伟哥去的。
他跟一个叫娇玉的窑姐打得火热,诗兴大发,以《赠娇玉》为题,一连写了27首艳诗。
这也还则罢了,他觉得这组艳诗,是他生平力作,还花钱印了几百张传单,在八大胡同分发。
这事儿就大条了,不少嫖友拿着传单,跑到北大来交流心得。
吴虞立马就炙手可热,成了京城的当红辣子鸡。
今天早上,吴虞刚上班,又有嫖友找上门来,还带来这份报纸,吴虞一看,鼻子都气歪了。
文章虽然署的是笔名,但是一个单位十多年的老同事了,谁不知道谁啊?
王敬轩?
就是你钱玄同!
刘半农一看不是头,老头岁数不小了,要是躺这儿了,还真说不清。
他陪着笑脸,称呼着吴虞的表字,“又陵先生,这都是误会,都是同僚,德潜兄也没有恶意……”
“刘半农!”
吴虞拦开他的手,仿若铁锁横江,生人勿近,“此事与你无关,怎么,你又要跑出来唱双簧么?”
刘半农讪讪一笑。
他与钱玄同是莫逆之交,两人经常唱双簧。
民国八年,为了搞新文化,提高热度,他们俩就玩了这么一出。
钱玄同演反派,洋洋洒洒数千言,大肆攻击。
刘半农接到信号,出演正面角色,更加洋洋洒洒,上万言,逐条驳斥。
钱玄同一看,呦呵,户怕户?接着来!
哥儿俩这么一搞,当年的热搜榜就被他们霸屏了。
钱玄同当时的笔名,就叫王敬轩。
“吴先生没找错门,这篇文章,还真就是在下所写,怎么,有问题么?”
吴虞老脸的青了,活脱脱是三不管的青皮,字面意义的。
他咬着后槽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钱玄同,我吴某人自问,没有得罪之处吧?”
钱玄同淡然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我看到南开的檄文,面对某些人师德不修,觉着手痒了,就写了一篇文章,以为呼应,怎么,有哪儿不妥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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