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广场,还请诸位踏月前来!”
刘文典将讲义一合,他上课烂尾,临时变卦,却没有丝毫愧色,反而很是自得,“章师,这堂课不行,但晚上的课,我一定青出于蓝!”
“好!”
章太炎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昨天晚上,我说你得了我五分的学问,现在看来,你得了我八分的学问,跟你大师兄黄侃差不多了!”
刘文典喜不自胜,这就多了三分了?
章太炎上台拍着他的肩膀,“多出来的这三分,是你也得上了神经病!你的病情还轻,只有三分,等你何时超过了五分,就真的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神经病是最让人头疼的。
比碰到一个神经病更让人头疼的,是碰到两个神经病。
碰到了这样一对神经病组合,袁凡也是醉了。
在北大食堂对付了一顿,袁凡没有在北大待着,而是去了外交部大楼。
顾维钧虽然入主内阁,但还是在这儿上班。
他也是倒霉催的,刚上位两个月,张老疙瘩就跳出来作妖。
现在大战在即,他也憔悴了,眼里都是血丝,咖啡一杯接着一杯,每喝一杯,眼里的血丝又多了一根。
见顾维钧这副模样,袁凡也没有多待,只跟他说了溥仪的买卖,又给了他一道符,又回了北大,等着刘文典的课。
“铛铛铛!”
钟声在校园敲响。
这会儿的北大,只有一口黑不溜秋的铁钟,声音有些闷,不像铜钟那般悠扬。
后世那口著名的校钟,现在还挂在颐和园,还没有被燕京大学买走。
钟声悠悠。
天空仿佛有天神在挥舞着画笔,将太阳涂去,将青白涂成蔚蓝,将蔚蓝涂成深蓝,将深蓝涂成暗黑。
最后,涂上一弯明月。
今晚的月亮,只剩下一道下弦,像是一个求索的问号。
民主广场,在红楼的北侧。
月亮不圆,但月色却分外的明亮,荡漾在广场上,如同裁下来一段星河。
广场上别无布置,只有一张陈旧的木桌。
刘文典讲课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才是七点多,广场上便热闹了。
不只是北大的学生,还有其它学校的师生,也是闻讯赶了过来。
大晚上的,闲着也是闲着,听说刘文典发疯,他们自然要过来瞧个热闹。
等袁凡到的时候,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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