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暗卫一拳下去,郡马吐出来了两颗门牙,飞溅了几滴血到暗卫手上。
暗卫瞥了一眼,是暗紫色的,有点不对劲。
他们警惕地侧身站在郡马身前,隔开了与天子之间的距离。
郡马捂着自己的口鼻,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
他吞咽了几口血水,重新跪好:“回……回圣上,罪臣属实是无奈之举……”
云奕朔的话比千年寒冰还要冷冽:“保小是无奈之举?还是将活人封棺是无奈之举?”
“圣上请容罪臣解释!”少了前门牙的骏马,说话都漏风,“臣等一行一直焦灼守在门外,里面的具体什么情况,确实不得而知,只是这个过程太漫长了……长得就好像一辈子……
生产前,甄大夫也说情况危急,可能难产,郡主奄奄一息都是府里上下有目共睹的,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许是郡主情况太糟,为了保住王府血脉,甄大夫铤而走险,这才剖腹取子的?”
郡马哭得情真意切:“当时,罪臣与双亲在门外迟迟等不到消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差点就破门而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娘还不停地双手合十拜上苍,恨不得替郡主受罪。
后来,还是里面的稳婆大喊了一声,我们才知道,郡主……没了,小世子出来了。一时间悲喜交织,痛不欲生。”
郡马捂着口鼻的袖子已经被血浸湿,本想抹一把眼泪,不成想画了一个血花脸。
他抽泣了几声:“老话常说,新生儿的魂还不稳,最容易被冲散,罪臣才不得不将他们母子分开,也好让逝者安息。”
郡马又举手发誓:“罪臣真是迫不得已,是里面报了,这才让杂役把棺材抬上来……罪臣不知郡主……郡主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只要郡主醒过来,我们一家三口又可以团圆了……”
郡马将自己代入受害者的视角,总之具体情况自己一概不知,甄大夫剖腹取子也是他在屋里自作主张,将郡主入棺又是为了小世子情急所迫……
几句话下来就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轰隆隆!”
“咔嚓!”
“咚!”
顷刻间,乌云密布,风翻涌成巨浪,天雷滚滚。
如火般燃烧的闪电,穿透厚重的黑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临在景安王府大院!
随后,惊雷翻滚,越响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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