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怎么舍得?”
要不是少夫人等人及时赶到,房嬷嬷还真不敢想象自己还能活着出来不?
而少夫人雯婧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这种药劲正上头的大花狸猫给逮住了。
将她连同猫一起护送到了这个院,雯婧才悄无声息地退下。
说罢,她便将“嗷呜嗷呜”乱叫的猫交给了华崇谦等太医,自己则从怀里拿出一个胭脂水粉盒呈了上去:“诸位大夫不妨先看看这个!”
华崇谦接过,打开盖子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
“啊!这是……”
华崇谦简直难以置信!
他从医多么多年,还有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催……情药?
云奕朔、云楚夏看着华崇谦震惊到变形的脸:“到底是什么?”
华崇谦真是羞于说出口:“回圣上,是……是相当霸道的***!”
其他太医也毛塞顿开:“原来如此!这畜生也是被下了这种下三滥的药,这才会生扑郡主!”
云楚夏背后发凉,像看魔鬼一般:“所以,月儿动胎气,是你精心布的局!”
房嬷嬷对着云奕朔、云楚夏拜了几拜:“回圣上、大长公主,不仅如此!
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人面兽心,别看着他们好吃好喝伺候着郡主,一言不合就劝吃,实则是为了把郡主的肚子给喂大,让人难生养啊!”
房嬷嬷此言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人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当一个个“珠子”被串联起来,那真是环环相扣,细思极恐!
合着郡马从始至终都这一个目标——让清晏郡主死?
可他是堂堂郡马爷,自入了景安王府吃喝无忧,还有个天仙似的有钱有权的夫人。
他他他——到底图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