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此人阴险狡诈，绝非良配，你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速速离开他，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苏小如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挽着林慕言的手臂更紧了，她侧过头，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情郎，随即才转向肖凡。

“说完了吗？”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是好是坏，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判，你若再敢污蔑他一句，休怪我不客气！”

苏小如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肖凡的脸上，将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优越感，都抽得支离破碎。

他彻底呆住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对那个“卑鄙小人”如此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与自己这个青云宗核心弟子为敌。

林慕言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肖凡那精彩纷呈的表演，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猴戏。

直到此刻，他才轻轻拍了拍苏小如的手背，柔声说道：“如儿，跟一只乱吠的野狗，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肖凡一眼，牵着苏小如的手，径直从他身旁走过，那姿态，仿佛只是绕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头。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火山般在肖凡的胸中爆发，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对璧人旁若无人地离去，那亲昵的背影，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他的尊严。

“林慕言！”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恨意。

“此仇不报，我肖凡誓不为人！等我获得秘境机缘，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心中对林慕言的杀意，已然攀升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