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明从天上疾驰而下。

城墙的青砖瞬间炸开，碎石乱飞，烟尘滚滚。

林慕言拍了拍衣角的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狰狞的老头。

“阁下又是什么牛马。”

顾天明双眼赤红，眼球凸出，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愤怒挤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剑，破虚境十重的灵力毫无保留的狂涌而出。

带起一阵难闻的血腥风。

“死。”

顾天明狂吼出声，一跃而起。

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当头劈下。

速度快到了极致。

狐族弟子在下方看得胆战心惊。

苏小如握紧了手里的长剑，手心全是汗水。

林慕言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吞吞地抬起右手。

两根手指在半空中随意一夹。

稳稳地夹住了剑锋。

顾天明愣住了。

他看着这一幕。简直小脑萎缩了。

他用力抽剑，剑身纹丝不动。

“没吃饱饭吗。”

林慕言手指发力。

咔嚓。

长剑断成两截。

顾天明被震的倒退十几步。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以经认清了现实，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破虚境。

林慕言揉了揉手腕。

“你这老狗，尽然就这点本事。”

顾天明气得浑身发抖，他再次冲上前。

双拳汇聚起刺目的青色火焰，一拳接着一拳砸向林慕言。

林慕言脚步轻移，每一次都恰好避开。

随后他漫不经心的抬起脚，直接踹在顾天明的胸口。

顾天明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再城墙上，墙面轰然凹陷。

顾天明狂吐鲜血。

狐族弟子在下方看得目瞪口呆。

青云宗宗主，堂堂破虚境十重的顶尖强者。

就这样被当成沙袋打。

顾天明从碎石堆里爬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

头发散乱。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着林慕言，突然咧开嘴笑了，笑得扭曲丑陋。

“林慕言。”

“你确实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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