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依然冒着乳白色灵液的灵泉，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彻底恢复平静的苏小如。

灵泉还在咕咕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泉水顺着石缝往外淌，在地面汇成浅浅的一汪，空气里飘着淡淡药香，吸一口都让肺腑发暖。

林慕言蹲下身，指尖探入泉中。

温热，很纯。

泉水里蕴含的灵力，比外面的灵雾还要浓上数倍，而且没有半点杂质，像是被某种力量反复淬炼过。

苏小如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握着言如剑。

顾逍遥和狐小柔已经彻底消失，可刚才那场背叛，仍让她心口有些发堵。

林慕言回头看了她一眼。

“还生气？”

苏小如轻轻摇头。

“不是生气。”

她低头看着泉面，声音轻了些。

“只是觉得，她真的很可悲。”

“明明可以靠自己走一条路，却偏偏把自己卖给别人，还觉得所有人都该和她一样。”

林慕言站起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所以说，离脑子不清楚的人远点。”

“不然哪天被传染了，找地方哭都来不及。”

苏小如被他这话逗得弯了弯眼睛，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林慕言转身看向灵泉。

“这里的灵泉不错。”

苏小如眨了眨眼说道：“言郎是想收走？”

“收走倒是不急。”林慕言摸着下巴，视线在泉水上转了一圈，“这么好的地方，直接走了太亏。”

苏小如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抬手甩出几面阵旗。

阵旗落地。

嗡的一声。

淡淡星辉从石室四周升起，把整个灵泉包裹其中，先前破碎的血阵残痕被星光扫过，瞬间化成灰烬。

石门裂缝处也被一层无形屏障封住，外界气息断开，石室里只剩下灵泉的水声。

苏小如看着这阵仗，心里升起不太妙的预感。

“言郎，你布阵做什么？”

林慕言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是防止有人偷看。”

苏小如脸颊一热：“偷看什么？”

“泡温泉啊。”林慕言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大事。

“这灵泉灵气这么足，泡一泡能洗去体内杂质，还能恢复灵力。”

“刚打完架，不泡一下，简直对不起这口泉。”

苏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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