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溪渡在那边。”
他又指向水下三十七棺。
“你守的是这边。”
苗婆婆跟着看过去。
镇民抱着归影的孩子,没人再往她这里跪。
竹姑握着竹杖,站在人群最前。
“婆婆,旧门要挡,孩子也要救,你不能再拿我们骗棺。”
袁大嘴小声嘀咕:“这话总算说到人话上了。”
陈无量站起身。
“马九乙。”
“干什么?”
“苗婆婆的账,先扣住。”
马九乙把赊刀插到苗婆婆脚踝旧刻旁。
“扣得住一会儿。”
“袁大嘴。”
“在岗呢。”
“第七气口别松。”
“胖爷我耳朵还没掉。”
“竹姑。”
竹姑抬头。
“在。”
陈无量看着她。
“从现在起,苗溪渡认鞋救影,谁敢喊名,谁敢送黑米饭,先问你手里的竹杖。”
竹姑把竹杖往泥里一戳。
“我守。”
苗婆婆忽然笑了一声,嘴边沾着泥水。
“你们以为清算我,旧门就不开了?”
陈无量低头看她。
“旧门开不开,是下一笔账。”
他把空账刀从泥里拔起。
“你这笔,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