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周全祖产,这几日我亲手画一幅画儿,趁返京前送去作答心意。”
紫鹃与雪雁听罢,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忙点头应声,
“既非轻薄之举,可见这位泠三爷人品气度定是不凡,待姑娘画完奴才亲自送去。”
这一日里,黛玉反反复复将那封信笺翻看十余遍,每读一次,心中感触就深上几分。
她暗自幽幽轻叹,“纵是那混世魔王,怕也不能如此懂我心事,莫非他与我……”
念头刚冒,黛玉心头一慌,白皙俏丽的容颜染上淡淡红晕,忙伸纤手捂住面庞,偏过头去,暗自嗔怪自己胡思乱想,实在荒唐失礼,勉强收敛纷乱心绪,将这莫名悸动暂且压下不再多想。
此时京城御书房,新帝杨熵端坐御椅上,神色松弛,无朝堂上的威严凛冽,显是与近臣聊天的闲适光景。
一旁水溶躬身侍立,君臣二人还算亲厚,情分稍稍异于寻常臣子。
杨熵轻挥手中刚阅完的江南奏折,看向水溶道,
“爱卿这堂弟倒是个能干人物,江南递来奏报,说此人赴任不过短短数月,接连建树奇功,先是巧思改制造出新式抽水机具,治理江南水患,保住了今年漕粮,后又自创新式阵法,一举击溃近海作乱的倭奴,安定一方海疆,卿往日与我闲谈无数,竟半个字也未曾提起,莫不是存心藏私,想留着这英才自用?”
水溶闻言忙躬身赔笑,
“皇上说笑,臣万万不敢藏私,只臣这堂弟年纪轻,今年才承蒙圣恩承袭爵禄,他素性好动,耐不住家中清闲日子,自学了些粗浅武艺,臣见他略有些出息,就斗胆谋了个地方卫所的差事,原只想着让他在外历练筋骨磨砺心性,从未料到他竟能立下这等功劳。”
杨熵闻言颔首,满是赞许之色道,
“北静王府自太祖开国时就是我大虞第一功勋世家,世代忠良,府中子弟自幼浸润家风,果然个个年少有志卓尔不凡,这等英才若是长久沉于地方微末差事,未免太过埋没。”
水溶听出圣意提携,心中一喜,即刻上前一步回话,
“皇上圣明烛照,此前臣蒙陛下赐婚,早已修书告知堂弟,待年关过后他就即刻回京了。”
杨熵面露满意之色,
“甚好,如今京营一众将校兵卒多是太上皇在位时的旧部老臣,常年闲适怠于操练,个个成了老油条,早没了锐气胆气,你看这月,朕遣人往宣大蓟辽一带巡边,半点实绩未有,空耗人力物力,辽东今年进贡的战马也是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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