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无几,诸事敷衍潦草,当真混账至极。”
他稍顿片刻也琢磨道,
“朕有心趁此机会,让你这位堂弟回京,凭他少年锐气冲一冲这潭死水,若真有所建树,我自会格外恩赏提拔,绝不辜负良才。”
水溶当即整衣垂首,双膝跪地,
“臣代堂弟叩谢皇上隆恩。”
大虞南倭北虏之态日盛,九边重镇每年就得耗去一百大几十万两的军饷,每逢二三月春荒时俺答等草原部落就会趁机南下劫掠人口钱粮,而到九月十月,朝廷把漕粮收上来了,秋高马肥时又会打回去,为的是草原的马匹和牛羊。
王子腾一早卸任了京营节度使,这会儿正担任九省统制,新帝颇为器重他,虽是旧勋王家的人,但却是杨熵还是太子时就结交的重臣。
自上任九省统制后,王子腾也确实做出不少功绩,北拒胡虏颇有建树,京营却又荒废了下来,这几年兵员空额越来越多,虽不及地方卫所的糜烂,但也日渐疲敝。
水泠是不知道水溶与新帝私底下这番对话的,自打凭着两封顾氏遗留旧信,拿捏了费氏把柄后,上头的胡珲反倒越发忌惮起来。
胡珲唯恐这水泠再闹出不好收拾的动静,再不敢分派棘手差事,平日只偶尔令他统领千户所轮值兵丁去巡查街巷治安或戍守城防地界,大部分时间都是卯点一过就算下班,倒比寻常闲职官吏还要自在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