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他的语气虽然生硬,但李云龙敏锐地捕捉到,那生硬背后,似乎也隐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或抵触?
“是……是我多嘴了。”李云龙立刻“惶恐”地道歉,适时地流露出“伤员”特有的敏感和怯懦,“只是……躺在这里,忍不住胡思乱想……阿七小哥,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他换了个角度,从“个人经历”切入,试图拉近距离,降低阿七的戒备。
阿七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闷声道:“我从小就在寨子里。”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
“从小?”李云龙“惊讶”地低声重复,随即露出“理解”和一丝“同情”的神色,“那……一定很辛苦吧?这地方,又湿又冷,还……”
“寨子很好。”阿七打断了他,声音陡然变得有些生硬,但随即又缓了缓,“师父和墨先生……对我有养育授业之恩。这里……是我的家。”
“家”这个字,他说得有些迟疑,有些复杂。李云龙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原来如此……”李云龙“恍然”,不再追问,只是“感慨”道,“能有安身立命之所,已是幸事。李某流落至此,得蒙收留,已是天大的造化,不该再多嘴了。阿七小哥,你去忙吧,李某……会安心养伤的。”
他以退为进,表现出充分的“感激”和“识趣”,结束了这次试探性的交谈。
阿七似乎松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点点头,端着空碗匆匆离开了。
石室内重归寂静。但李云龙的心,却无法平静。
阿七透露的信息,碎片化,却每一条都指向更深的水下。
墨毒被“改动”过……“圣蝰教”内部可能有分歧或变种?玄水寨能辨识出这种改动,说明对“圣蝰教”的了解,远超“敌人”的范畴,甚至可能是“同行”或“渊源”。
阿七从小在寨中长大,对墨先生和老蛊师有“养育授业之恩”,但提及“家”时,语气复杂。他对寨子,尤其是某些“事情”,似乎并非全然认同,甚至可能心怀畏惧或抵触。这是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也可能是一个可以谨慎利用的突破口。
最重要的是,再有三五日,他就能下地走动了!这意味着,他将获得有限的、在石室内的活动能力。虽然阿七警告“外面最好别出去”,但“石室内”的活动,是否可以做些文章?比如,更仔细地观察石室的结构,寻找可能的通风口、薄弱点,或者……为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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