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随手把牛皮日记本放回空间,躺靠在炕沿,歇了片刻,便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封从港城辗转寄来的牛皮纸挂号信封。
今儿忙了一天,这会才有空细细查看,原本估摸信里顶多一两页信纸,拆开封口往外抽时才发觉厚厚一沓。
港城那边用的是当地盛行的十六开竖线稿纸,淡米黄色纸身印着细密的红色竖格,大哥、二哥连同其他家人,每人都落笔说事,洋洋洒洒凑在一起,整整摞了六七张。
顾晚刚挪到桌边,打算借着屋里那盏十几瓦的白炽灯拆信细看,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头顶灯泡骤然一黑,整间屋子瞬间落进昏暗里。
她习以为常地轻叹一声。
又停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