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们都知道阿椿不擅长诗词,于是商议着玩藏钩。人少了玩不痛快,沈琳瑛去叫沈湘玫,沈湘玫正诗兴大发,拒绝了。
孟姒绡又拉两个姑娘来,年纪稍长的,名为余晓山,另一个是她九妹妹,才十四岁,小名惠兰。
阿椿认真记下她们的名字。
她在京中的玩伴不多。
沈府中,沈宗淑是姐姐,都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沈维桢像父亲,沈宗淑更像母亲,不会对她说逾矩的话,悉心照顾,但不可能这样玩耍。
沈湘玫和沈琳瑛虽同龄,但两人常常吵架又和好,反反复复,阿椿夹在中间,十分难受。
三人的友情最难,她们两个好时,后加入的阿椿就被忽略;她们争吵时,阿椿又成了谁都想拉拢、“气”另一个的器皿。
平时阿椿和秋霜最亲近,但今天她没有来。
幸好还有孟姒绡和章红夫。
等到太阳西斜,阿椿所在的队伍连赢三次,她意犹未尽地登上马车,开心回府。
阿椿想找秋霜讲,我今天学会了一个新游戏,很有趣,以后我们可以叫上其他人一起玩——兴冲冲进了屋,不见人影,她疑惑,叫了两声秋霜。
二等侍女绿水端着水盆进来:“姑娘,秋霜姐姐病了。怕过了病气给姑娘,大爷已经命人将她移出藏春坞了。”
阿椿问:“她什么时候病的?她现在在哪儿?”
具体什么时候生的病,秋霜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今晨起床时就倦怠,阿椿让她多睡会,此次赴菊花宴才没带她。
秋霜一觉睡到中午,仍昏昏沉沉,肚子饿得咕咕响,她起身,想吃些东西垫一垫,谁知一头从榻上栽下去。
身体烫得吓人。
今日老祖宗和李夫人外出礼佛,绿水去找婆子要牌子出府请郎中,但对方推三阻四,说主子不在不敢做主;没法子了,绿水遣长灯去仁寿堂报信,荷露立刻给了仁寿堂出府的对牌,这才请来大夫。
谁知一剂药下去,没有丝毫减轻,秋霜烧昏过去,连眼也睁不开。
表姑娘不在,长灯心焦,又往仁寿堂跑一趟,恰好赶上回来的沈维桢。
沈维桢听了,让她们先将秋霜挪出去,再去另请个大夫。
毕竟藏春坞如今住着阿椿,还有重病不出屋子的姨母沈云娥,两个人一个年纪小,一个病重,容易被传染。
阿椿听到这里就急了:“怎么不请张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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