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窗下,认真听李夫人的来信。她识不了几个字,便交给水葱来念,念完一句,沈云娥想好要说的话,让秋霜替她写下来。
冬雪见天暗了,阿椿还未回来,开始四处寻找姑娘。
虽说宅院里安全,但南梧州不比京城,况且园子有大,怕有蛇蝎混过来,姑娘晚上眼睛不好,别踩到了。
阿椿快绷成一张弓。
初学射箭时,她也会如此,箭在弦上,反复拉满三次,才将箭发出;她不信沈维桢不懂,每次都在关门前停下,阿椿着急坏了,不停叫哥哥。
“说,”沈维桢再度停下,逼问,“你认为李忠玉如何?”
“平平无奇,平平无奇,”阿椿说,“我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模样。”
“是真心话么?”
“是真心的,特别真,”阿椿连忙说,期待,“哥哥快些吧。”
沈维桢俯身,捧着她的脸,嘬了一口脸颊:“来,双手抱住我脖颈,抱紧些,别摔着你。”
阿椿照做,狐疑:“可这样你怎么亲我?”
沈维桢撩开袍子,但笑不语。
阿椿猛然醒转,不对,他不是想亲!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打算,前面只是缓兵之计!
又上套了啊!
此刻再跑已经来不起,沈维桢稳稳将阿椿抱起,阿椿像只吊在树干上的猴子,拼命地躲着,企图往上爬,又被他拉下。
“躲什么?”沈维桢说,“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刚才谁说想哥哥的?”
阿椿说:“不知道,可能我被鬼上身了吧。”
“嗯,那鬼是不是姓沈名维桢字元敬,”沈维桢含笑,不紧不慢,宛如耐心碾墨,“抱紧了,摔下去会很痛。”
阿椿吓得立刻抱紧:“不摔也会痛的吧。”
“怎么会呢,”沈维桢哄,“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妻,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
阿椿放弃和他讲道理了。
沈维桢就是道理本身,顺他意的是天理,逆他心的是邪说。
她害怕真如沈维桢所说,抱不紧就会跌下去,她小时候爬过树,出汗后手滑,的确掉下去过一次,下面恰好有个树杈子,虽然接住了她,但她也倒了霉,往后好几天,一坐下就呲牙咧嘴,难受了好久。
现在阿椿十分担心,沈维桢的树杈子更可怕。
可沈维桢今日的确很温和,慢条斯理的,还一直笑着问她,我们阿椿更喜欢哪种呢?这样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