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了。”
府门前,遇到了李忠玉。
沈维桢面色不善。
他比对过李家人的笔迹,很明显,字条出自李忠玉之手。
见到男装、红着眼的阿椿,李忠玉十分意外,愣神后,才开口:“听闻表姑娘身体不好,家父命我代她慰问。”
沈维桢温和笑:“劳烦舅舅挂念——只是阿椿刚刚外出祭拜,身体疲乏,很不宜再见客人。”
李忠玉盯着他身侧的阿椿:“我这不是见到了么?不过说几句话而已。”
阿椿很久没有收到小白鸽传信,只当李忠玉是代李至同而来,尽管身体不舒服,仍认真道谢:“多谢李将军挂怀,我一切都好,不过是感染风寒,请转告李将军,很快便可痊愈了,不要因我费心。”
李忠玉看了眼微笑着的沈维桢,又突然同阿椿说:“其实我还有一小名,叫做阿狗。”
阿椿愣住:“阿狗?”
阿狗是南梧州很常见的小名,黑弟黑妹,阿猪阿渣,麦麦妹央。
她认识好几个阿狗,一时间竟不知道他是哪个阿狗。
沈维桢继续微笑:“今日风大,阿椿疾病未愈,很不宜在此多留——”
“我母亲姓柳,你常叫她柳姨,”李忠玉打断沈维桢,“她给你做过虎头鞋,你爱吃她做的菜头粿。”
阿椿终于记起来了:“原来是阿狗哥啊。”
沈维桢淡淡:“进去说话吧,难道要一直在门外站着?”
李忠玉摇头:“话已带到,我该走了。阿椿妹,多多保重身体,切莫再流泪。”
沈维桢客气告别,压着怒气,携阿椿踏入府门。
——这是白鸽被杀,终于有所觉察了?
按捺不住,竟直接上门了?
沈维桢心中冷笑,如此迫不及待地自报家门,当谁看不出他的心思!
如此想,他听阿椿说:“……阿狗哥是我娘以前的邻居,我亲生父亲过世后的那段时间,阿狗的父母一直在帮衬我娘。阿狗哥也常常来找我玩,柳姨做菜做得好吃,阿狗哥爱吃甜食,所以每每来玩,娘都会包一包点心给阿狗哥,娘说了,这叫礼尚往来;人家真心待我们好,我们也要真心还回去。”
沈维桢低头。
“不要吃醋了,”阿椿小声,“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叫其他人哥哥,但阿狗哥是我童年玩伴。小时候,我是真把他当亲哥哥看待的。”
后面这一句令沈维桢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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