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自己的悬赏告示;她知道,回去后,哥哥必然欣喜若狂——可然后呢?
阿椿合衣躺下。
她很想见哥哥,可是,她也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她想见一见这天地。
再等等吧。
等她看过了世间百态,或许就能无遗憾地去找他了。
栾树开花时,阿椿同商队辞行,决心要去找小表姨和表姨夫。
两人常年跑商,居无定所,但娘提过一次,说中秋节时,两人一定会回到老家,祭扫先人碑墓。
若非病逝,沈云娥还想去探望她们。
思及此,阿椿喂饱小红枣,抱着它的脸,亲了亲。
“你也好久没见过小表姨她们了,”阿椿轻声,“我们一块去看看吧。”
休息后,阿椿上马,一个小包裹,一柄铁剑,径直往南梧州白云郡金牛寨的方向去。
一个半月前。
和阿椿分别的第二日,沈维桢终于找到一些线索。
狗鼻子虽灵,但闻到一处水草丰沛的地方,便再也不走了。
沈维桢在这里发现了不少马蹄印。
细细辨认痕迹轻重,来时浅,去时重,便能判定,此马离开时,必然多载了一人。
只是深山多走兽,土地泥泞,山路难行,没多久,便难以找寻蹄印。
沈维桢清楚,有人带走了阿椿。
这反倒不要紧,只要她还活着就好;这沿河一路搜寻,沈维桢最怕的就是看到她的尸体。
只要阿椿还活着就好。
他不能一直在这里,入夜后,赶回州府,连夜处理了积压的公务后,才去看叶青。
辛文无和他一起。
叶青中了几刀,幸好都不致命,也未中毒,只是流血多,需大补;陈院判善治贫血血弱之症,为他看诊,细细开了方子。
按道理,这很不应该,陈院判只能为主家看诊,而叶青不过是个奴仆。
当陈院判向沈维桢请罪时,沈维桢沉默一下,想到些什么,扶陈院判起来。
“医者慈心,叶青也是为救我和静徽,先生肯施救,是先生高义,我钦佩、感激尚来不及,”沈维桢说,“况且,在我家中,没有那么多规矩。”
辛文无看了沈维桢一眼,神色似有所触动。
因阿椿用草药处理及时,沈维桢中毒痕迹并不深,待清了毒,辛文无提出告辞,被沈维桢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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