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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沉声向薛无情问道:“你再仔细想想,给孙二猴脱衣服的时候,除了你,还有谁碰过那堆血衣?”
薛无情无精打采的看了眼沈玉楼,慢悠悠的回应,“那就多了去了,当时师姐正在全力抢救孙二猴,情况紧急,治疗室里人来人往,乱成一锅粥。”
“我记得治疗室里有递东西的学徒、拿药的药童、打下手的杂役等等,谁都有可能碰到。”
沈玉楼皱起了眉头,这还让他怎么找谁偷了孙二猴衣物上的关键证据?
他总不能把医馆里的每个人都抓起来拷打一顿吧?
那他这个燕云城城主岂不成了屈打成招的恶人了?
沈玉楼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算了,还是等孙二猴彻底醒过来,他在向孙二猴问清楚那关键证据是个什么玩意儿。
然后他再跟梁红莲、赵大山碰个头,交换下情报,看看能不能拼凑出那帮劫狱凶手到底是谁。
沈玉楼想到这里,彻底放弃了从薛无情这里问出孙二猴衣物上关键证据的事情。
不过他视线重新落回到薛无情身上,眼神中浮起好奇,“我说,你跟你治疗的那个珲国镖师姬无命,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值得你冒着被白若烟扫地出门的风险,也要把他藏柴房里救他?”
不等薛无情那张死人脸有所反应。
姬无命即便疼得龇牙咧嘴,还是替薛无情回应着沈玉楼,“唉!这位城主老爷,俺跟无情……咳,俺跟薛公子,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想当年,俺们都在珲国镇远镖局混饭吃,俺是总镖头,他……他就是俺最得力的兄弟!”
“俺和薛无情一起出生入死十几年,那是真刀真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交情!”
“所以这次俺在燕云城外头栽了跟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俺寻思着,也就他能救俺这条狗命了……”
薛无情听着姬无命的话,缓缓的抬起那双空洞的眸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悔恨,“我不该救你……要是不救你,我就不会被师姐撞见,更不会……混成今天这样。”
他现在和白若烟之间,别说长相厮守了,简直隔了一整个东非大裂谷。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没指望了,“唉,活着……真没意思。”
沈玉楼撇了撇嘴,心里直乐。
好家伙,还真是个大情种!
就为了个女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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