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情脸上的表情变得坚定，他看着沈玉楼，一字一顿的说：“云锦，她绝不可能是珲国间谍！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

沈玉楼撇嘴一笑，轻轻拍了拍薛无情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啊，还是太年轻。干大事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感情左右。任何事情，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的林云锦真的是珲国间谍，你也要提前想好该怎么做。”

薛无情的脸上满是为难，他皱着眉头，“公子，这……这我不会啊！那……那要是您的杨婵是珲国间谍，您会怎么做？”

沈玉楼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不犹豫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杀。”

薛无情全身猛的一颤，他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声音都有点发干，“那……那时清雪呢？”

“杀。”

沈玉楼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薛无情深吸一口气，他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眼底却一片冰冷的男人，涩声问：“公子……您……您真的舍得？”

“这跟舍不舍得，没有半点关系。”沈玉楼瞥了他一眼，眼神深邃，“我要做的，是清除我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阻碍。”

他重重的拍了拍薛无情的肩膀，那力道让薛无情的身子都晃了一下。

“记住。”沈玉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狠狠砸在薛无情的心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我发现有谁阻碍我的前进步伐，哪怕阻止我的人是我的至亲，我的挚爱，我也要狠下心解决掉阻碍，继续往前走！”

薛无情缓缓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许久。

随后，他看着沈玉楼，轻声问：“公子，你这样活着……不累么？”

沈玉楼淡然一笑，他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的黑暗，声音里带着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疲惫和决绝。

“累。”

“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只能咬着牙，走完它。”

薛无情那张冰山脸上居然难得的流露出了一丝同情。

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摇头，“公子，您这样活着，也太辛苦了。”

“辛苦？”沈玉楼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那神态，透着股子已经看透红尘的劲儿。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辛苦个毛线！老子现在爽的一批好吗？跟这帮间谍斗智斗勇，比当年在医院里跟那帮老狐狸争主任医师的位置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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