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玉楼发生点什么,这要是让孙二猴看到,她还怎么见人啊?
白若烟心里火烧火燎的,就想快速离开孙二猴的病房,于是她结结巴巴的喊道。
“啊!那个……我……我想起来前厅还有病人等着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捂着发烫的脸,慌乱的冲出了病房。
沈玉楼:“……”
他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足足过了三秒,他才缓缓的、一寸一寸的转过头,那张帅脸阴沉的可怕,死死的盯着床上那个一脸懵逼的憨货。
沈玉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孙、二、猴。”
“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
孙二猴眨巴着他那双铜铃大眼,后知后觉的挠了挠头,试探着问道。
“啊?公子,俺……俺是不是耽误您泡妞了?”
“你说呢?!”
沈玉楼气的都想给这货再来一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把孙二猴塞回娘胎里重造的冲动。
算了,正事要紧。
沈玉楼懒得再跟他计较,摆了摆手,“行了,你醒了就好。赶紧给老子回忆一下,劫狱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你那破衣服里,藏了什么狗屁证据?”
孙二猴一提到正事,立刻来了精神,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哦!那个啊!俺机智着呢!俺在衣服的夹层里,用俺自己的血,画了那个劫狱凶手的画像!”
沈玉楼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呆呆的看着孙二猴。
他想过所有孙二猴在衣物上留下证据的可能,就是没想到孙二猴竟然在衣物上画了劫狱凶手的肖像!
这谁能想得到啊!
沈玉楼看着孙二猴破口大骂,“我操!”
“孙二猴你是不是傻?!你他娘的当时浑身上下全是血,你还用血在你的衣物上面画画?这谁能找到到你画的画?”
孙二猴被沈玉楼骂的狗血淋头,那张刚恢复点血色的脸,又腾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看着沈玉楼,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俺……俺那不是寻思着,情况紧急,身边也没笔墨纸砚嘛……就想着用血和衣物当笔墨纸砚。”
沈玉楼气的直乐,不是好气的瞥了眼孙二猴,“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这思路清奇的,都能去申请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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