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笑了一声。

“行。”

“既然杨姑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今天还真就非得试试你这个无解之题。”

“我也想看看，等我破了你的局，你是不是真能开门请我进去，聊一聊。”

房间里的杨婵也轻笑了一下，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可以啊。”

“不过，咱们空口无凭，你得把妈妈叫过来，当着她的面立个字据，你要是真解开了，我这儿的门随时给你开着，要是解不开……”

她话没说完，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沈玉楼点了下头。

“成。”

他没再多话，转身就下了楼，楼下大厅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揽客的姑娘和吵闹的乐曲声，沈玉楼没多看，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找着老鸨的身影。

他很快就在大厅最显眼的一张太师椅上看见了人，老鸨正坐在那，手指飞快的拨着手里的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一张脸绷的紧紧的，脸色很不好看。

沈玉楼嘴角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在老鸨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算盘先放放，跟我走一趟。”

老鸨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沈玉楼那张带笑的脸，捏着算盘的手指猛的收紧，关节都有些发白，她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眼神先是一惊，随即又充满警惕，最后才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

“哎哟，公子爷，您……您这又是要干嘛呀？”

“我这……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您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