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够用了。

沈玉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等杨树枝烧成灰了，不就好对折了吗？”

“啊？”老鸨整个人都傻了，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指着铜盆里的那堆灰，急道：“就算烧成了灰，你还是不能用手碰啊！你不碰杨树枝的灰，你怎么对折杨树枝？”

“所以啊。”沈玉楼慢悠悠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那个铜盆，“我才让你把杨树枝放进铜盆里，我再点燃杨树枝，让杨树枝变成灰。”

“等杨树枝变成灰，我只要轻轻晃动铜盆，让铜盆里面的杨树枝灰动起来，控制杨树枝灰对折，这不就能完成杨婵的考验了么？”

老鸨傻愣愣的看着沈玉楼，惊愕的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玉楼还有这种操作的？！

可她仔细一想，好像沈玉楼的操作，他娘的还真没违规！

沈玉楼从头到尾，没用手碰那根杨树枝！

不过老鸨很快意识到沈玉楼这操作的问题。

杨树枝要对折十次！

一张纸对折七八次就折不动了，一堆杨树枝灰，就算再薄，怎么可能对折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