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汁,发现姑娘这道题,简直是天底下最难的题。”
“姑娘要将一根杨树枝对折十次,已经是人力所不能及;还不许用手触碰,这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经过我的仔细思考,我发现姑娘的考验是将杨树枝对折十次,却没限制树枝必须保持原样,那我就让杨树枝不再是杨树枝,不也可以么?”
“所以我将杨树枝烧成灰,就能解决杨树枝无法做到对折十次的苦难。”
“至于不能用手碰杨树枝。”沈玉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姑娘只说不能用手碰杨树枝,却没说不能借助外物。”
“所以我借用铜盆当是我的手。我用铜盆来承载,翻转杨树灰,既附和姑娘的规则,又能完成考验,最终破了姑娘的局。”
纱幔后的杨婵沉默了,她的身影似乎微微前倾,透过那层薄纱,仔细打量着沈玉楼,“原来公子是这么想的啊!”
沈玉楼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姑娘还满意不?”
“满意!”杨婵清冷的声音响起。
随即她再一次疑惑的问着沈玉楼,“我设下这个考验以来,你是第一个破解它的人,也是第一个……能把它说得如此透彻的人。”
“难道你真是为了见我一面,才这么费尽心思的?”
“当然。”沈玉楼深情款款的对杨婵说着。
他虽然是利用以前的经验,才破解掉的杨婵考验。
但他要保持对杨婵的深情,彻底俘获杨婵的心,所以他才不会将实话说出来。
沈玉楼眼珠一转,沉声说道:“在下初见姑娘门前那根杨树枝时,就觉得姑娘定是位遗世独立的奇女子,跟这满院的庸脂俗粉,截然不同。”
“旁人都追求琴棋书画,附庸风雅,唯有姑娘,返璞归真,那一根杨树枝,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大智慧。”
“我当时就想,能想出这等考验的女子,究竟是何等风华绝代?所以,在下才斗胆一试,哪怕希望渺茫,也想一睹姑娘芳容。”
杨婵咯咯一笑,就对沈玉楼说:“你这番话呀,可比你解开我考验的方法还要让我心动,公子真会说话。”
“其实啊,我设下这么难的考验,就是想找个真心对我、肯为我下功夫的男人。”
“可到最后,也只有公子您一个人做到了。光是这一点,您就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沈玉楼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夸张的对杨婵说:“我何德何能,能得姑娘这么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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