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追杀了吗?”
薛无情一愣,想都没想就回答:“那不可能!他们肯定会追杀我们!”
“那不就得了?”沈玉楼摊了摊手,那动作,活像一个刚打赢了牌局的赌神,“横竖都是要打,说真话是打,说假话也是打。那我为什么不说个谎试试呢?万一赌对了呢?”
“你想想,这买卖,是不是无本万利?赌输了,结果没差,反正都是开干。可万一赌赢了呢?就像现在这样,咱俩不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省了多少力气?”
薛无情那颗常年只用来琢磨剑法的大脑,这下终于跟上了节奏。他一拍脑门,一下就明白了!
对啊!
这他娘的就是个零成本的风险投资啊!成了,血赚!败了,不亏!
公子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在这种一句话说错就可能被剁成肉酱的压力下,他居然还能算出最优解!
“公子……您真是神了!”薛无情看着沈玉楼的背影,一脸的崇拜,“这换了我,脑子里肯定就只剩下‘干他娘的’四个字了。”
“所以说你脑子里肌肉比脑细胞多。”沈玉楼毫不客气的吐槽了一句,又摆了摆手,一副哥早已看淡风云的骚包模样。
“这都算小场面。”他懒洋洋的说,“想当初,我在珲国皇宫,那才叫真正的刀头舔血。说错一句话,脑袋当场就得搬家。跟那时候比,现在这点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