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涌。
“你在做什么?”
盛长松不以为意:“玩儿。”
“玩儿?”盛紘气得声音都变了:“你这个时辰该在书房读书,谁准你在这里玩这些东西?”
盛长松皱起眉:“我已经同母亲说过了,这两日先松快一二。”
盛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盛长松抬起下巴,神情间竟隐隐有几分王若与的影子。
“等父亲什么时候把那位庄学究请来,我再继续学。否则这些平庸之辈,哪里有资格教我?”
盛紘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庄学究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说请就请?天底下不跟大儒读书,最后照样考中进士的人多了去了。你少拿这些做借口,回去读书!”
“不去。”
盛紘怒火彻底上来,几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你去不去?”
盛长松立刻挣扎起来。
“我不去!”
“你放开我!”
“我都同娘说过了,你凭什么管我?”
盛紘手上力道一重:“我是你父亲!”
盛长松被抓疼了,眼中也浮出几分戾气,竟冲着他大嚷道:“你是我父亲又如何?那你不是也该听娘的吗?有本事你同娘说去!只会往我身上撒气,算什么本事?”
盛紘整个人僵住。
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松了。
盛长松立刻趁机挣脱,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地上几截蛇身还在微微抽动。
盛紘站在原地,先是愕然,随即脸上慢慢露出一种极深的痛苦和不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