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更生气了,呼吸都逐渐粗重,死死盯着若弗,眼睛仿佛都着了火。
王钦愈发不敢抬头,两个小太监的头也越来越低,手上的力道一松再松,最后几乎只是虚虚搭在海兰肩上,做个样子罢了。
海兰那颗早已如死水一般的心,却忽然泛起了一点涟漪。
她悄悄抬起头,透过散乱的发丝,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福晋。
若弗才懒得管弘历什么样子,她摆了摆手,颇为宽和地说道:“行了,行了,既是误会,说开了也就罢了。王爷没错,王爷只是宫宴上多喝了几杯,酒气冲昏了头,一时辨不清方向,走错了屋子。这丫头自然也没错。可怜见的,好端端在屋里睡着觉,突然遭了这样的横祸,人都快吓没了半条命。亏得她还剩几分机灵,平日里嬷嬷教的东西也没忘,这才护住了自己。”
弘历因她前半句话而刚刚缓和的脸色又重新沉了下去。
若弗却不理他,只低头看向海兰:“你叫海兰?我记得内务府送来的名册上说,你的绣活极好,只是这本事并非自幼学的,初入内务府时还很青涩,不过两年间便突飞猛进。”
海兰没想到福晋竟知道这些,怔了一下,正要回答,却听福晋继续道:
“只两年便能学到这个地步,可见是个聪明的,怪不得打人也学得快,嬷嬷才教了个把月,你便知道紧要关头该往哪里招呼。往后再练练,想来更有长进。”
王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弘历显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冷冷道:“这样说来,福晋还打算嘉奖她不成?”
“那倒不必。”若弗很有分寸地摇头:“她毕竟打的是王爷,虽说是不知者不罪,可若真大张旗鼓地赏她,传出去不好听。私底下夸两句便罢了。”
弘历:……
他是这个意思吗!
若弗却已经冲海兰抬了抬手:“快起来吧。地上凉,你又只披了这么一件衣裳,回头冻出病来,还得府里出银子请大夫。”
海兰挣扎着起身,期间因手脚实在无力,还跌了两次,好不容易才站稳。
若弗心下轻叹,转头问沉光:“什么时辰了?过子时没有?”
沉光答道:“回福晋,还没有,约莫还差半盏茶的工夫。”
“听听!”若弗笑着对海兰道:“这些倒霉事便都算在旧年里,待过了子时,统统翻篇。等到了来年,便该否极泰来,诸事兴旺了。”
弘历只觉得她这样和颜悦色的模样异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