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拱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父皇思绪周全,儿臣也有自己的想法。”
“儿臣心想,沐风国两位殿下来我国,肯定也知道立储的事,以邦交之仪,他们一定会等到立储大典观礼完再离开。既如此,不如早点让两位殿下观礼,不用他们等太久。另外皇祖母的寿辰在月中,钦天监选的日子在月底,两者相差十日,倒也不会冲突。”
“若能将这些事安排妥当,让沐风国两位殿下看到我国的筹备之力,也算是一件展示我国盛况的举措。这是儿臣的拙见,请父皇三思。”
虽然他心中有了明显的想法他父皇故意延迟,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皇上深深看着他,想了许久。
好半晌,皇上才开口,声音有点低沉,“你认为,是朕思虑不周?”
谢景曜心中一沉,知道他父皇生气了。
他马上拱手,“儿臣没有这样想,父皇既然将招待沐风国使者这个重任交给儿臣,儿臣这两日在思考如何让两位殿下尽兴,若能让两位殿下观礼,想必他们会很激动,所以才有此提议。”
“若父皇觉得儿臣这个想法没有必要,就当儿臣没有说过。”
他这番话,让皇上再次沉默下来。
殿内的气氛悄然变了,过了一会儿,皇上才开口,“好,朕会仔细思量。”
谢景曜的表情严肃,扬声,“多谢父皇,那儿臣不打扰父皇。”
昨日才互相追捧的父子二人,今日相见,气氛再次变了。
所以有人说伴君如伴虎,谢景曜深切感受到他父皇心思之深邃。
在他走后,裴公公躬身走进来。
皇上微微皱着眉头,神色有点复杂,突然开口问,“裴福全,朕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裴公公闻言,心跳重重跳脱一下,肝胆俱骇,他赶紧躬身表忠心。
“在老奴心中,皇上乃明君,从来都不会决定错误。”
皇上呢喃着,“那你觉得,朕将立储君之日延迟,这个做法可妥当?”
裴公公吓得唉哟一声,讨好地笑着,“皇上折煞老奴了,老奴就是一介贱奴,不懂政事之高深,老奴不敢妄言。”
皇上猜到他会这样说,也知道从他口中不会听到什么话,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不敢妄言,其实已经回答了他的话。
皇上叹一口气,说,“罢了,摆驾坤宁宫。”
昨日答应皇后去她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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