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风卷过地面,几片枯叶擦着鞋面打了个旋。
林辰站在台阶下,墨镜后的视线停在那把生锈的铁锁上。
喉结动了动,插在卫衣兜里的手指收紧。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转身往巷口走去。
走出东台路古玩街,街角有家香烛纸扎店。
门口货架上摆着成捆的香烛,还有叠的整整齐齐的锡箔元宝。
林辰脚步一顿,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飘着线香味,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大爷,正捧着茶杯靠在躺椅上听戏。
听见动静,大爷抬头瞥了一眼。
“小伙子,买点啥?”
“冥币,金元宝,各来十捆。”
林辰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大爷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推了推老花镜。
“十捆?”
“人多,怕不够分。”
林辰随口敷衍了一句,又指了指货架上纸糊的豪车和别墅。
“那些也各拿五套吧,一人一套,省的他们在下面抢。”
大爷嘴角抽了抽,起身去搬货。
“花钱是真大方!”
“不过下面现在也讲究排面,一套房子配辆车,确实够气派。”
大爷麻利的装了三大个黑色塑料袋,还送了一盒火柴。
林辰付完钱,拎着三个鼓囊囊的塑料袋走出店门,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那三大袋锡箔元宝,方向盘差点打偏。
一路上,司机大气都不敢出,车开的比平时稳当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中环园区门口。
林辰付钱下车,没走公司正门,拎着袋子绕到了厂房后面的背风角落。
这里平时没人来,围墙挡着视线。
他蹲下身,捡起一根枯树枝,在水泥地上画了个圆圈。
撕开塑料袋,林辰把冥币、元宝和纸糊的豪车一股脑倒进圈里。
划着火柴,火苗窜了起来。
林辰指尖微动,一缕灵力罩住火堆,把黑烟和火光全压在了圈子里。
纸钱边缘卷曲发黑,热浪扑在脸上,黑灰打着旋往天上飘。
林辰蹲在火堆旁,手里捏着根树枝,慢慢拨弄着没烧透的元宝。
“老K,陈老师,还有另外几个伙计。”
他看着跳动的火光,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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