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蹲在老龟的背上,瞪着在河畔新修起来的和尚庙宇,一双圆溜溜的眼里满是怒气。
他愤愤道:“这些秃驴太过分了!在老爷的地盘上建寺庙,分明就是来抢香火的!”
“咱们辛辛苦苦治理洪涝、镇压妖邪,护得临江百姓安居乐业,攒下的香火愿力,凭什么分给这群外来的和尚?简直是岂有此理!”
山君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神色冷峻,没有接话,但那双琥珀色的虎目中,暗金火焰微微跳动,显然也在压抑着心底的不满与怒火。
陆离正躺在柳树下的竹椅里晒太阳,冬日的阳光薄薄的,透过光秃秃的柳枝,落在他的青袍上,斑驳如碎金,暖意融融。
神识扫过,将临江的变化尽收眼中。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给各路传讯:“香火多寡,本就是百姓自己的选择,强留无益。”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沉了几分。
“不过,这些和尚若是只安分守己,诵经礼佛、由他们去便是,不必多管。”
“可若是他们在临江搞什么鬼祟勾当,触犯了临江的规矩,便是佛君亲至,也救不了他们。”
……
自朝廷敕令下达之后,南晋各州郡县的大梵寺接连落成,一众东来的大日梵我宗僧人散入各地,恪守本分,安分守己。
他们游走乡野街巷,收摄游荡小妖、镇压作乱邪祟,为贫苦百姓义诊施药,每日晨钟暮鼓、诵经祈福,行事谦和有度。
监天司忙于应对阴神教魔道,道盟诸宗各自镇守妖域,隐世潜修,佛宗的加入确实填补了不少空缺,各地妖邪祸乱被显著遏制,世道反倒安定了几分。
百姓们对这些赤足托钵的灰袍僧人从好奇到接纳,从接纳到敬仰,不过短短数月功夫。
佛法的思潮如春风野火,借着僧人行善积德的名头,迅速席卷南晋朝野市井。
上至朝堂公卿世家,下至乡野黎民百姓,拜佛礼佛渐渐成了新的风尚。
京城大梵寺的香火一日旺过一日,每逢初一十五,寺门外排队进香的信众能排出两条街去。
而原本香火鼎盛、受万民供奉的城隍庙,首当其冲,大半信众被分流而去。
香案蒙尘,信徒寥寥,昔日人声鼎沸的殿宇,日渐冷清萧瑟。
这股风潮也从京城蔓延到州郡,从州郡蔓延到县镇,自然也蔓延到了整个临江郡。
临江各地的大梵寺香客盈门,而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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