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起初只是三三两两,后来便成了茶馆酒肆里的常谈。
和尚们的香火非但没有被折腾掉。
反而愈发鼎盛了。
金蟾终于意识到不对,他来到陆离面前,两只金眼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愧色:
“老爷,小的没用。”
”小的原本想着给那些和尚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临江是谁的地盘。”
“谁知道那些和尚这般滑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反而把咱们的名声给搞臭了。”
“城中百姓如今都说和尚们慈悲,说咱们仗势欺人。”他越说声音越低,“小的办了蠢事,请老爷责罚。”
陆离听完他的回禀,神色淡然。
只是端起茶盏又放了下来。
他高坐白水石崖,俯瞰临江,那些和尚的手段自然是一一看在眼里。
和尚们的一招以退为进,像极了前世那些白莲花绿茶的惯用伎俩。
表面上一退再退、一忍再忍,摆出最无辜的姿态,博尽旁观者的同情与好感。
不过陆离并不在意,百姓从来都是一群盲从的乌合之众,而对这些和尚的绿茶做派,他沾上半点都觉得恶心。
他看向金蟾,“这次不怪你,起来吧。”
金蟾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见陆离确实没有发怒,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站起来。
“告诫所有水族与妖属,从今日起,不要与那些和尚有任何沾连。”
“就当他们是粪坑腌臜,绕着走便是。”
金蟾用力点头:
“老爷放心,小的一定把话传到每一个孩儿耳朵里!再跟那些贼秃置气,只会恶心到自己!”
自那以后,临江的水族与妖属果然收敛了动作,和尚们依旧每日在街头巷尾讲经布道,水族们便在澜江中埋头巡游疏浚,和尚们在寺门前施粥济贫,妖属们便在山野间巡游。
双方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
和尚们没了可以用来衬托自己慈悲的“恶妖”,百姓们对水族妖怪的讨论也就渐渐散了。
春去夏至,万物生机勃发。
澜江两岸的稻禾已长到半人高,绿油油地铺到天边。
白水河畔的柳树重新抽满了新叶,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晃,将阳光筛成满地碎金。
这夜无月,星河垂野。
白水石崖上凉风习习,陆离正躺在竹椅里合目养神,忽然睁开眼。
石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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