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亏虚,需长期固本养肺。
劳先生斟酌配伍一帖缓补膏方,药性务求平和,可长年服食不伤本源。”
孙思邈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既是先天禀赋偏弱,喘疾根植肺腑,不可用峻补猛药。请国公稍等片刻便是。”
他转身走进药房,在满架草药间穿梭,指尖抚过一个个药屉,拈出几味,放在戥子上称量,动作轻巧如行云流水。
不多时,他提了几包药出来,用黄纸包好,系着细麻绳,放在案上。
“此为温补肺气、养血安中之方,每日早晚煎服,每次一碗。药性平和,可长年服用,不伤脾胃。”
他顿了顿,又嘱咐了几句煎药的火候、忌口的食物,末了补了一句,“若要固本培元,还需静养数月,不宜急切。”
李琚将药包收入袖中,拱手道:“多谢先生。”
孙思邈摆了摆手,送他出内室。
廊下药香依旧,学徒们还在忙碌,诊案前的病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李琚穿过前堂,出了济世堂的门。
街巷里人来人往,叫卖声、说笑声混成一片,与朝堂上的肃杀截然不同。
周国公府,西苑水榭。
池水粼粼,残荷在风中轻摇。
长孙无垢正和郑观音并肩坐在水榭中,闲话家常。
两人面前的案上摆着几碟点心,一壶热茶,白汽袅袅。
李琚提着药包缓步走来。
长孙无垢先看见他,连忙起身,郑观音也站起来,两人敛衽行礼。
李琚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自己挨着郑观音身侧落座。
他将药包递至长孙无垢身前。
“方才去往济世堂,特意为你求来调理汤药。早晚温服,坚持调养。”
长孙无垢双手接过药包,眉眼温润,垂眸看着那几包黄纸裹着的药,鼻尖微酸。
她抬起头,轻声道:“劳郎君费心,妾感激不尽。”
她略一欠身,“此处风凉,妾先行回房歇息,这便让侍女煎药。”
言罢从容退去,步履轻缓,裙裾不动。
水榭里只剩李琚和郑观音。
郑观音望着粼粼池水,轻声开口:“这些日子郎君忙于公务,日日早出晚归,难得得空歇息。”
李琚挨着她身侧坐近了些,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朝中乱象渐生,东都布防事关全局,不得不费心。算下来,确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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