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远必危。为社稷计,此举不得不行。”
他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臣,支持国公西行。”
话音刚落,卢楚已从旁跨出一步。
他比元文都反应更快,方才元文都出列时他便已在心中将利害盘算了七八分,得出的结论如出一辙。
此刻他顺势补位,正色拱手:“两京唇齿相依,东都若危,关中必孤。周国公主动为国分忧、亲涉险地,忠心可鉴。臣亦赞同此议。”
短短两息。
殿中文武全都愣住了。
谁不知道,自三权分立以来,元文都与卢楚二人事事掣肘李琚,兵权、政权、漕运权,寸寸不让,恨不得步步拆解李琚的权势。
今日怎么一反常态?非但不拦,反而争相支持,主动给李琚铺路放行?
杨侗坐在高位上,整个人骤然一滞。
不对。
太不对了。
他握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瞬间焦躁丛生。
往日朝堂,元文都与卢楚日日与李琚角力,军政民政互不相让,连一道漕运调令都要在殿上争上半天。
今日为何这般齐心?三人原本三足鼎立、互相制衡,如今元、卢竟隐隐抱团,默许甚至助推李琚远行。
事出反常,必有深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