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体校的事在第二天的晨会上定了下来。唐玲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在“才村码头”和“大理体校”之间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沿途标注了三个红点:古城北门、护国路中段、体校正门。每一个红点旁边都写着林银坛预估的丧尸密度数据——不是夸张的“密密麻麻”,而是冷静到让人不安的数字:北门日均十二到十五个,护国路中段七到十个,体校正门口反而最少,只有三五个。
“丧尸少了不代表安全。”林银坛推了推眼镜,用激光笔在体校正门口的位置画了个圈,“体校的觉醒者数量比我们多。根据魏永强提供的情报,体校基地目前有大约四十人,其中觉醒者至少八个——全部是体育生或教练出身。他们的身体素质基础比普通幸存者高得多,觉醒后的战力增幅也更明显。上次魏永强回去探亲的时候,体校的觉醒者已经有三个二阶以上。”
“他们领头的叫什么?”郑海芳的钢管靠在椅子扶手上,她每次开会都坐同一个位置——背靠墙,面朝门,钢管永远在右手边。
“郭峰。”魏永强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用粗糙的手指在“体校”两个字下面画了个圈,“我师弟。练链球的。三阶力量型。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一十公斤——末日前的数据。觉醒之后只会更重。他和我同一年进体校,我跑长跑他练投掷。以前我们是同一个教练带的,关系还行。但他脾气不太好——不是坏,是直。直来直去,认实力不认人。你跟他讲道理他可能听不进去,但如果你能在投掷场上赢他一次,他就服你。”
“投掷场?”我抬起头。铅球体育生对“投掷场”三个字的反应是本能的,就像猫听到开罐头的声音。
“体校有个标准的田径投掷场。铅球、铁饼、链球、标枪——全有。末日前大理市中学生田径运动会投掷项目全在那儿比。”魏永强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何成局,你的铅球成绩多少?”
“全校第三。”
“全校第三在体校不够看。”魏永强的嘴角弯得更明显了,“郭峰是全省第三。”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肖春龙在旁边用手肘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听到没?你是全校第三,人家是全省第三。差了两个数量级。”
“数量级不是这么用的。”林银坛头也不抬地纠正。
“那就差了两个级别。”肖春龙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反正意思一样——何成局要是在投掷场上和郭峰比铅球,大概率被碾压。”
“我没说要比铅球。”我把矛头铁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