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化领头者被捅穿核心之后,北墙外的尸潮短暂地停滞了片刻。灰白色的碎屑从它崩塌的躯干上剥落,被夜风吹散在探照灯的光柱里,像下了一场局部的、肮脏的雪。郭峰单膝跪在矮墙废墟上,用袖子擦脸上的矿化粉尘,铁链在手里抖得哗啦作响。他的最后一个备用链球嵌在领头者胸口还没来得及取出来,铸铁球表面已经被矿化体液腐蚀得坑坑洼洼。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刚打赢一回合的短暂松弛:“领头者没了。这批尸潮该退了吧?”
林银坛的回答让所有人的松弛只持续了几秒钟。“不退。次声波脉冲频率没有下降——矿化母体还在发令。而且有新的信号混进来了。不是矿化丧尸的心跳——是普通变异丧尸。大量。它们在往北墙移动,速度很快。”
话音刚落,北墙外荒地尽头那片被探照灯照不到的黑暗深处,传来了第一声尖叫。不是人类的尖叫,不是矿化丧尸的低频嘶吼——是一种极高频率的、撕裂耳膜的尖锐啸叫,在夜空中像一把被掰断的钢尺在飞速震颤。傅小杨在高台上本能地捂住耳朵,弹弓差点脱手。那声音穿透探照灯的电流嗡鸣,穿透北墙上所有人的骨骼,直直扎进脑子里。
“尖叫者!”林银坛的声音罕见地提高了半个调,“北墙外三百米——至少三只!它们在用音波覆盖战场,为其他变异丧尸清障!”
何成局站在北墙最高处,左臂上的银光在探照灯下泛着冷铁色的光。他刚吸收了何秀娟给的最后一份晶核粉末,三阶体魄魁梧第三阶段初显后的体型还在近四米的高度上维持着,骨骼深处传来持续的低频震颤——那是钙磷代谢在极限运转时产生的生理余热。他按住对讲机,声音沉得像一块压舱石:“谢海活!探照灯全开,紫外线灯管全部推到最大功率——尖叫者怕强光,强光能干扰它们的声波聚焦!傅小杨,碎钢弹准备,灯一照到就打它们嘴!”
谢海活在配电房前把发电机油门推到极限,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整面北墙上十几盏探照灯和紫外线灯管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光柱扫过荒地,越过壕沟里还在燃烧的磷火,越过堆积如山的矿化尸体,照亮了黑暗中那片蠢动的灰白色潮水——以及混在潮水中那些形态各异的变异丧尸。
三只尖叫者蹲在面粉厂断墙的残骸上,胸腔膨大得像几面鼓,肋骨外翻形成共鸣腔,几排并列的骨化膜片在强光下剧烈震颤。光柱打在它们身上,它们的膜片震颤频率明显紊乱了一拍——林银坛的判断精准无误,强光能干扰声波聚焦。傅小杨的碎钢弹在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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