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东屋堆着不常用的东西。
三间屋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八十多平,不比傻柱那间正屋小多少。
最招人稀罕的,还是那个院子——少说也有一百多平方。
院子里头种着几垄白菜,就是靠这些菜,刘慧珍拉扯着仨孩子,才没饿死在那个年月。
沈援朝心里头琢磨过,要是在西跨院那边开个小门,再把通四合院的路堵上,以后那就是自家独门独院了。
可眼下他年岁不大,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操心。
刘慧珍以前念叨过,等手里头攒下钱了,就把东屋和东边的倒座房收拾出来,将来好给沈援朝娶媳妇。
许富贵跟刘慧珍唠了会儿闲嗑,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傻柱在屋里头竖着耳朵听动静,一见许富贵走远了,悄没声地从屋里溜出来,跑到胡同口蹲着。
傻柱和许大茂这俩人,打小就不对付,是院儿里头出了名的死对头。
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最摸得清许大茂的底细?不是他亲爹亲妈,是傻柱。
反过来也一个样,最懂傻柱那些弯弯绕绕的人,也就是许大茂。
这俩人之间的了解,那是刻进骨头里的,往后就算娄晓娥嫁给了许大茂,躺一张床上过日子,也比不上傻柱看得透。
今儿个大年三十,傻柱在屋里就闻着了许大茂家飘出来的酒味儿。
许富贵在家的时候不让许大茂碰酒,可傻柱太清楚许大茂的尿性了——老头子前脚刚走,这货后脚准偷着喝。
一喝了酒就得跑茅房。
傻柱就蹲在胡同口等着,只要等着了醉醺醺的许大茂,那就有好戏看了。
这会儿许大茂年纪还小,用不着老辈人说的“三三见九”
那个量,几杯下肚人就飘了,喝断片儿了,第二天啥都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