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终审在乾元殿开庭。
张谦将全部证据逐件呈上御案。
先帝盟约、长公主遗书、梁氏案卷宗等九件物证一字排开。
值日御史逐一宣读,每读一件,太尉脸色便灰败一分。
“人证五人。”
大理寺卿当庭指证伪证令出自太尉亲笔。
孙嬷嬷供述,自己受太尉指使构陷卫家。
谢崇远、管家、郑师爷遗孀依次举证,人证物证俱在。
太尉站在殿中环顾众人,出声辩解。
“臣掌兵数十年,构陷卫家是先帝旨意,臣只是执行者。
先帝已逝,罪责独压臣身,臣心中不服。”
张谦当即反问。
盟约虽有先帝玉玺,却盖着太尉之父的将军印。
若只是奉命办事,为何吞并卫家田产、收下分赃银两?
执行者不会私吞赃款。
太尉转头看向大理寺卿,嗓音沙哑。
“是我一路提拔你,你今日为何当庭指证我?”
大理寺卿抬头,露出额头旧疤。
“殿下步步推着我伪造证词,我早已沦为伤人刀具。
今日作证,只为偿还过往罪孽。”
太尉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皇帝指尖轻敲扶手,满殿寂静。
“太尉多项重罪并罚,革除所有爵位,判斩立决。
府邸查封、家产充公,涉案党羽逐一核查。钦此。”
禁军押解太尉走出大殿。
路过证人席,二人静静对视,没有半句交谈。
囚车等候在殿外,秋日日光刺眼。
登车前,他最后回望一眼乾元殿的金檐。
囚车途经冷宫方向,秦远负责押送。
太尉忽然开口留下遗言。
“瑞王手里的密诏是假货,真密诏在第三人手中。
先帝驾崩前,我亲眼将真诏交给……”
剧烈的咳嗽打断话语,百户挥鞭催促队伍前行。
太尉闭目,再也没有开口。
秦远火速把口供送进冷宫。
卫梅梦在势力图标注新问号,理清脉络。
“太尉临死刻意布局,矛头直指皇帝。
瑞王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替身。
此话传入宗人府,瑞王为求自保必会主动开口。”
太尉伏法当日,宗人府查封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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