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楚然没有注意到陈曦的小动作。她低着头，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摩挲着，指尖还残留着肖遥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很奇妙，明明只是短暂的触碰，却像是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的皮肤上。她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指尖，仿佛想要留住那份温度，又仿佛想要将它抹去。

她偷偷抬起眼睛，朝主桌的方向瞟了一眼。肖遥正坐在那里，与身边的宾客交谈着，表情平静而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楚然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锤。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面前的盘子。她的耳根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放大，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鼓，节奏又快又乱。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完全没有效果。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已经喝完了，杯子空了。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动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感觉自己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因为一个男生的一个眼神就心跳加速、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她都三十一岁了，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见过那么多场面，怎么还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慌乱成这样？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