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田需问:“啥意思?”
“呆若木鸡……”庄周调皮地笑笑。
惠施白庄周一眼:“你们瞧,我子休弟就是个木鸡呀!”
“我就佩服子休!”河监顺着八字眉和蔼地看着庄周说。
“你小屁孩懂啥!”惠施拍拍河监的脑袋,扬起腿从河监头上迈过去。
曹商也拍拍河监的脑袋:“你小屁孩懂啥!”说着,也扬起腿从河监头上迈了过去。
河监顺着眉,胖嘟嘟的脸现着和蔼的笑:“这,这不太好吧,你们这样有损我的名声啊!”
庄周从惠施身后猛地一扑,扑到了惠施,对河监说:“来,河监,你从惠施头上跨过去。”
大家 “哈哈”笑了。惠施拍拍身上的土笑道:“看,怎么样?我在回来的路上就给他仨说,我能逗笑庄周,看,庄周笑了不是……”
庄周心里有些感激。
这天晚上,庄周弹了会“白雪曲”入睡,那曲调悠扬深沉,犹如雨中飞动的燕子,翅膀重重的……
晚上,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那蝴蝶,振振翅,飘飘然,十分轻松惬意。忽然刮来一阵大风,蝴蝶在了两个跟斗,差点没落进池塘里……
庄周醒后,荆楚一身汗。他认为,自己不能变成蝴蝶儿,应该变成一只雄鹰,去叨那可恶的什长与百夫长的眼睛。
蒙泽学堂院子里的大榕树荣枯了五次,树身高大了许多。
庄周、惠施、田需、曹商、河监长成大小伙子了,他们唇边两腮,长出了稀疏的“绒毛毛”。
中秋夜的月亮好像个大金盘,高挂在蔚蓝的天空中,银光闪烁,洗涤着枯草丛生的原野。
蒙泽学堂院子里的大榕树下,放着一张条案,条案上摆着月饼、奈李、菜蔬……黄阳老师要回洛阳,今晚话别,学生要离开学校了。惠系、田泰、曹醛、河监的父亲,举办酒宴,向黄阳老师表示感谢。
曹醛弯弯身子,给黄阳老师倒上酒:“黄先生辛苦了!五年来不辞劳苦,手把书本,诲人不倦……”
惠施的父亲惠系没穿官服,从他那倒立的菱角样上翘的胡须上,还可看出他官员身份。他仰着头端起酒杯捋捋胡须,道:“师傅如父,黄先生含辛茹苦,把他们几个懵懂无知的顽童培养成学业有成的儒生,师德之恩,如沧海深,似泰山高!对黄老师感激之情不能用言语尽表也!来,大家敬黄老师一杯。”
黄阳老师道:“本来,我身体不宜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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