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透,显然是一直在对账。
“行,”沈破说,“你整理一份书面陈述,写清楚时间、人物、前因后果,我签字作保。”
梁广明显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了谢。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破确认了万一凡的名字写法和田产的位置,把几处关键的信息记下来,便起身告辞。
梁广把他送到大门口。
临分别时,沈破顺口问了一句,“令伯父,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梁广想了想,“去年秋天之后,明显地快了很多。”
去年秋天。
沈破把这个时间记下来,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
朱漆大门在身后合上,铜环轻轻碰了一下门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那条巷子还是安静的,风把枯藤枝条吹得轻轻晃了晃,在高墙上投出细细碎碎的影子。
沈破走在碎石路上,脑子里转着几件事。
赵凌云,万一凡,低价收田。
赵紫云死案,棺材掉包,毛源横死。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
目前还不知道。
但两件事都绕着赵凌云,这一点已经清楚了。
他没有急着往下想,脚下的路还长,等回了衙门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