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块!
现在被你们换成普通的派克金笔,你好大的胆子,坑人,他妈敢坑到我的头上来了?”打完人还不算,扁担威抓起当票,啪啪啪声拍着柜台。
看这动静,已经不像来找事,而是来拆铺的。
原本趴在地上哎呀忍痛的二层刀,急忙爬了起来,张着一张流淌牙血的嘴巴喊起冤枉:“威、威哥啊,我坑谁也不敢坑您啊!
那日过来,要当这支笔的后生仔,他自称败家远,还是、是石硖尾水房阿豪的表弟。
我看在豪哥的面上,才高价收了这支笔,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当票会在您手上?”
“我去扑领母!
阿豪表弟,是做生意的,绰号叫做奸人远。
你口中的败家远,鬼知道怎么瞎编出来的。
至于这张当票,你管我从哪来的!我的大顺麻将馆,一铺上千上万啊,现在有人输红眼,拿出来抵押给我,不可以啊?”扁担威继续发飙,指着二层刀鼻子骂道:“我可告诉你,那人清清楚楚和我说了,支笔纯金打的,还是美国古董,上面镶嵌很多宝石。
当年买价5000,二手市场2000!
只要我出500赎回来,就能顶他条赌数。
今天如果我拿不到笔,我就拆了你的招牌!”
“威威哥、您讲讲道理吧,他美国,他美国建国才几年,哪有乜鬼纯金镶宝石的古董笔啊?”二层刀有苦难言,怎么都想不通,高价估物,他妈居然还能估出祸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