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放手?”陆静弋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份病历,“我从来没有放过手。”
陆烬野看着他,太荒谬了。
他在商场里听过无数种攻心的话术,这一套算不上高明——先编一个旧相识的故事,再暗示自己才是受害者,最后让他自乱阵脚。
这种心理战他见得太多了,只不过这次赌注是沈清予。
她有胆子把自己当替身?
“你觉得我会信?”
“你信不信,跟我没有关系。”
陆静弋转身走了。皮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陆烬野站在原地站了片刻。他当然不信。
沈清予追了他两年,带她回家那天她哭得一塌糊涂,求他永远在一起。
如果她早就认识陆静弋,为什么从没提过?
但他那句话说得太笃定了。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不叫沈清予。”
她以前叫什么?他没问过。
她为什么改名字?他也没问过。
他忽然发现自己能回忆起她做的每一道菜的味道,却想不起她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越想越不安。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管家的电话,那张被姜达弄不见的储存卡终于找到了,是在花瓶里被浸泡过,老管家已经拜托陈秘书找业内人修了,今天刚送回来。
“放我书房。我现在回去。”
陆宅很安静,书房只亮了一盏台灯。
他把内存卡插进读卡器,文件夹弹出来,缩略图铺了半个屏幕,最早的视频文件日期是十年前。
他随手点开第一个。
画面抖了几下,对准一张青涩的脸。沈清予——不,那时候她还叫别的名字——对着镜头整理刘海,嘴里嘟囔着“开了没开了没”,然后退后两步,冲镜头挥手:“哥哥,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谢谢你一直资助我,我会更加努力学习,这个DV见证!”
哥哥?资助?
后面的几个视频,都是些日常琐碎。
画面亮起来。狭小的卧室,她穿着褪色的粉色短袖,头发用断铅笔簪着。
她蹲在床底拖出纸箱,把旧课本一本本抚平折角:“这本还能用一学期。”
又打开铅笔盒,把削剩半截的铅笔排成一排,举起最短那支:“这支去年期末救了我的命,我决定给它养老送终。”
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把广告传单折成纸花,插进酸奶瓶,认真调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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