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只为了多牵制住一名刺客。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淌下,在青砖上画出断续的红线,但他的剑势却愈发凌厉,以一己之力将大半刺客死死拖住。
封云昭没有时间犹豫,他一把将江盏月横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截被折断的柳枝,血沿着她的衣角滴落,在青砖上拖出一道断续的红线。
他对封玄决的方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那一眼里有承诺,有决别,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说不出口的沉重。
就在这时,一名刺客的刀锋横扫而至,刀锋擦着封玄决的衣襟划过,将他胸前的衣料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衣襟散开,一枚系在颈间的玉佩露了出来——那是一枚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佩,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剑形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沈素临终前,留给封玄决的。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玉佩,是他爹留的……念想,一定要保管好……”
那是封玄决对母亲仅存的记忆之一,多年来他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封云昭的目光掠过那枚玉佩,整个人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脚下的步伐都因此停滞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