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春种秋收,一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一年里,何雨柱是大刀阔斧,反正原则只有一个,引进人才,研发设备。
周扬的电话被打了一个又一个,要资源,要钱,要人,要技术。
电话那头的周扬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锦西纸厂的底子摆在那里,可架不住何雨柱三番五次地磨,更架不住他每次开口都目标明确,不是泛泛地喊口号,而是精准地说出缺什么样的机床、需要哪方面的专家、资金大概要多少,甚至连这些资源用在什么地方、能起到什么效果都盘算得清清楚楚。
周扬看着手里的通话记录,有时会对着听筒苦笑:“柱子,你这哪是要支援,简直是给我下任务书啊。”嘴上抱怨着,行动上却没含糊,毕竟他知道,何雨柱不是在瞎折腾,那股子非要把厂子盘活的劲头,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得到。
你想让纸厂恢复发挥它应有的作用,那你就得有技术,有设备。这个道理,何雨柱比谁都明白。
纸厂的车间里,那些老旧的机器就像垂暮的老人,空有架子却没了力气,原木堆在院子里发潮,产出的纸浆却总不合格,这让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值得肯定的就是原木剥皮机,打碎机,在李老等人过来之后全面改进。
他带着两个徒弟,整天泡在机器旁边,拆了装,装了拆,手里的扳手、螺丝刀就没离过手。
车间里粉尘大,噪音刺耳,李老却好像浑然不觉,午饭就在车间角落啃个馒头,渴了就喝口凉白开。
有次何雨柱去看他,见他正趴在机器底下,半天没动静,吓了一跳,赶紧叫人,结果李老从底下钻出来,满脸油污,手里举着个磨损的零件,咧着嘴笑:“找到了,就是这玩意儿卡壳,换个新的,再改改角度,保准好用。”
改造后的剥皮机,转速稳了,剥下来的树皮又快又干净,再也不用工人拿着斧头跟在后面敲敲打打;打碎机也换了新的刀片,磨盘的角度重新调整过,粉碎出来的木浆粗细均匀,连带着后续的造纸环节都顺畅了不少。工人们看着运转得欢实的机器,都说:“这才叫机器,以前那就是堆废铁。”
最后还请了一个化学专家过来,结合废纸的构造,研发出来了全新的废纸脱墨技术、漂白技术。这位姓陈的专家是南方人,说话带着口音,起初到纸厂时还有些拘谨,毕竟这里的条件跟他以前待的研究所没法比。
可何雨柱给了他最大的自主权,专门腾了间屋子当实验室,需要什么化学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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